滾滾__地球仪

左听听,右清清,口齿不清程咬金

【米英】Fortune

Fortune

 

APH

 

CP:米英

 

※阿尔弗雷德大帝

※有些可能与史实不符(土下坐

※大概算是米英?

 

 

“你是我的国,我生命所浇灌的是你的土地,我为之战斗的是你。我拔起刀刃,为的是使你骄傲,而那亦是我心甘情愿想为你做的。”

 

“英/格/兰,我的国,我属于你。”

──Alfred the Great

 

 

有时候,就连闭上眼睛,都无法阻止画面在眼前蔓延。葱郁与蔚蓝,在视线那端交织出不/列/颠最初的风貌。没有鲜血,没有杀戮。没有猜忌与算计,没有骯脏与污秽。有的是微风轻拂过未干的泪痕,有的是盘旋于上空飞舞的鸟儿。他有时候一坐就能在森林里待了好几个小时,直到乌黑的天闭了他的眼。

 

凯/尔/特、罗/马/帝/国。

 

盎/格/鲁─撒/克/逊。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

 

亚瑟睁开眼睛,没有预料中刺目的阳光,而是一大片阴影。方才那声远远的“亚瑟!”早已将他从无边际的幻想中叫醒。他揉揉眼睛,青草混杂着阳光的味道钻进他的鼻孔里,不需抬头,早已清楚那个人是谁。

 

“阿尔弗雷德,请你把你的身体从我面前移开,我需要睡眠。还有,你不好好去扶佐你哥在这里做什么?”

 

“埃赛尔雷德那家伙很无趣呀!登基后整天只忙着办公我可是很无聊的!”阿尔弗雷德在他周围晃了晃,最后靠着树干坐下。“虽然主教说我是什么‘王国的第二号人’,但生活还是很无趣啊!”

 

阿尔弗雷德脸上的不满显而易见。也是,自从他顶上的哥哥们轮流登上王位却又被赶下台后,王位的继承权一直都是争权夺位的好借口。而这次主教宣布阿尔弗雷德的地位无疑是为了打预防针──避免这任国王又因什么莫名其妙的理由死去而王室陷入一团乱──但同时,他们也在防卫这位年轻人,毕竟阿尔弗雷德现在也算是下一任国王的标准继承人了。

 

“就算你这么说,也还是不准随便跑出来。”亚瑟直起身子,面向旁边的少年。他紧皱的眉头透露出他的苦恼,那是十几年来一直困扰着他的问题,直到今天也一直持续着。

 

“但我想见你。”阿尔弗雷德嘴里咬着草根,含糊不清地说着,“亚瑟。”

 

之后他没再开口。等到亚瑟意识到时,阿尔弗雷德早已沉沉睡去。那双薄薄的眼皮下是不/列/颠难得一见的晴朗天空,就如同悬于世界顶端的那块画布一样。那搓翘起的金发依旧挺挺地立在那边,亚瑟试着将它压下,结局也一如既往的徒劳无功。

 

第159次,挑战失败。

 

亚瑟微微地笑了起来。

 

 

XXX

 

871年。埃赛尔雷德王去世,其弟阿尔弗雷德即位。同年,丹/麦/人发动对不/列/颠的侵略。

 

此年是为“阿尔弗雷德战争年”。

 

 

“英/国?”迷迷糊糊间,他听见有人在唤自己。胸口传来的阵阵痛处令他将身体缩得更紧了些。墨绿色的斗篷就像是他的保护色,将他与这个世界分割,却又藕断丝连。布料粗糙的触感使他意会到这是真实,而非虚无飘渺的幻境。

 

“英/国?你身体还好吗?我现在就带你走。”阿尔弗雷德一把捞起了英/国瘦弱的身躯,那具身体上散发出的温度令他有点缩了手。“亚瑟?”

 

自从维/京/人入侵后,他们便一败涂地。仅管阿尔弗雷德在登上王位之前已与维/京/人有过数次交锋,但他并非是整个战场的领导者,他只须听从命令,且将其做到最好,仅此而已。可现在他是整个王国的最高指挥官,必须综观大局并想出制敌先机的计策,虽说之前有学习过及推演过无数次,但那些都只是纸上谈兵,真正用到现实中又是另一回事。而维/京/人突如其来的再袭击让每个人都不知所措,尤其是在新国王刚上任、王权交接还不甚稳定的时候,英/格/兰被打得落花流水,几次激烈的争斗都位居下风。这便是身为国家意识的好处──身体会忠实地反映出目前国家的状况。亚瑟并不太喜欢这一部分。

 

“做了一个恶梦。”亚瑟闷闷不乐地说,“梦到那个头发往天上长的混蛋竟然夺走了胡子的地位,成为我近半世纪以来最讨厌的人。”

 

“那可真是遗憾竟然不是我。”

 

“你也差不多。把我的身体搞成这样你也要负一部分的责任。”

 

被抱上马鞍时,亚瑟差点滑了下去。阿尔弗雷德和他说丹/麦/人已经入侵到内陆,他们得先行离开,以待日后反击。他勉强地应了一声后便陷入了昏睡。

 

整个梦境充满了马蹄声和维/京/人狂妄的笑声,土地被踩踏过留下鲜红,晚霞十分的颜色令他发抖。阿尔弗雷德的身体无力地躺倒在地,那双眼睛也变成了鲜血一般的红,生机正缓缓自里头流出,不留下一丝一毫。

 

‘英/格/兰…’他听见他这样说,‘亚瑟,好好活下去……为我们成为一个伟大的国家……’

 

他耀眼的金发也被染得如同玫瑰一般,红艳得夺目。亚瑟颤抖的双手捂住眼睛,直到同样绝望的士兵将他强行抱起,在摇晃的视线之外,刺耳的笑声一直持续着。

 

‘不/列/颠将会被冠上斯/堪/地/那/维/亚之名。’狂妄的北/欧/人将剑刃抵着另一个国/家的脖子,‘等着瞧吧,英/格/兰。’

 

 

 

Wilton战役后,丹/麦/人在对不/列/颠的战争中势如破竹,在往后的五年里,英/格/兰的领土一点一滴地被维/京/人侵吞。

 

到了876年时,除了威/塞/克/斯/王/国之外,其余大多数的领土都已被丹/麦收入囊中。

 

 

871年年末,大雪纷飞,圣诞夜里人们向上帝表达感谢的同时却又带点忧愁。军营里的同僚大声欢唱,饮酒作乐,每个人脸上都带有着那么一点醉意,阿尔弗雷德也不例外。他年仅二十二岁就被要求统帅整个王国,兵戎相见间,徘徊于生与死。他需要休息,各种意义上的。他不能轻易死去,阿尔弗雷德自己也知道,要是他死去的话,那王国也没有真正意义上的交班人了。

 

丹/麦/人的侵略与日俱增,而他输掉了那一场决定一切的战争。阿尔弗雷德望向天空。所幸丹/麦/人同意暂撤到伦/敦,要不然能不能给威/塞/克/斯的老百姓一个“平安夜”还真不好说。

 

银白的细小雪花自空中飘落,沾染上他的鼻头。那应当是冰冷的,但在酒精催化下,那甚至还有些舒适。倚着墙,他看得到一小部分的天空被圈养在比邻的屋顶间。阿尔弗雷德叹了一口气。

 

“你叹什么气?”

 

阿尔弗雷德低头,果不其然便是他发誓要誓死捍卫的国/家。他穿着那件似乎永远不换下来的绿斗篷,碧绿如幽深森林的眼睛正一眨也不眨地盯着他看。亚瑟似乎不怎么高兴。他本来就不喜欢太多人聚集的地方,尤其是装着大量喝醉士兵的军营。不过不可否认的是,他的气色比上半年好了许多。

 

“在想要怎么把那群北方来的野蛮人给赶出去,英/国。”阿尔弗雷德蹲下身,让自己视线与面前的人齐平。“……亚瑟。”

 

“为什么要叫两次我的名字?”亚瑟不解地问。

 

“因为它们代表的意义不一样。”

 

英/格/兰。亚瑟‧柯克兰。“有什么不一样的?我还是我啊?”

 

“不,它们不一样。”阿尔弗雷德笑着摸了摸他的头,换来祖国不满的一瞥。

 

“现在你是亚瑟。”

 

 

在僵持不下的维/尔/汉/姆/战/役中,双方同意议和,但协议达成后,丹/麦却单方面毁约。为此,阿尔弗雷德王对丹/麦/人进行封锁,由于暴风雨的关系,丹/麦的补给船只覆灭,维/京/人投降。

 

878年一月,丹/麦重新入侵英/格/兰。

 

 

有时候,阿尔弗雷德翻红的披风会遮掩住他的背影,让他看起来就像是远方模糊的焦点,不过亚瑟依旧认得出来。原因无他,他是他的国/民。只要亚瑟想,他可以回顾整个阿尔弗雷德成长的过程,从他第一次从襁褓中爬出来差点摔到地上,到阿尔弗雷德用宛若亚瑟王般的气势现身于战场上与维/京/人厮杀,这些亚瑟都记得,甚至记得比本人还要清楚。

 

“那些北方来的海盗还真不死心。”阿尔弗雷德有些恼怒,对着不知标记过多少次的地图犹豫不决。他们刚刚经历过一场惨烈的搏斗,如同鬼影般突入的丹/麦/人几乎屠尽了他所有的部下,只有寥寥几人逃了出来。“虽然知道他们不会就这么善罢甘休,但真没想到他们来得这么快。”

 

“王,他们是北方的蛮族,讲道理是没用的。”一名蹲坐在火堆旁的男人说道。他的左脸有一道翻红的伤痕,伤口并不深,先前是一位同伴牺牲了自己的性命才不致于让那道红色出现在他太阳穴之类的地方。“卑鄙的维/京/人。”

 

其他人低声赞同。围在火堆边,几人的身影显得更加萧索。

 

“英/国,你的身体状况如何?”阿尔弗雷德突然想到似的,向一直闷声不语窝在角落的男孩问道。他依旧披着斗篷,不过墨绿色之上又增添了些许殷红。

 

所有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那个一言不发的男孩身上,像是现在才注意到还有这么一号人物存在。亚瑟叹了口气,开口:

 

“比七年前还要好一点。”他不怎么愉快地说,身体有些颤抖的同时又往火堆更靠近一些,“但也没有好到哪里去。”

 

他看着国王垂落于地的红披风,思考着那上面到底沾染了多少人的鲜血,而那之中又有多少是他自己的。脚下的泥泞再一次提醒他这样还不够。

 

英/国还不够强,不足以抵挡外族的入侵。至少现在还不行。

 

“好吧。”食指和姆指摩娑过地图的边角,阿尔弗雷德抬起头,眼里是和沼泽地的阴暗所不符的坚定明亮。

 

“维/京/人将会为他们所做的一切付出代价。”

 

 

同年春,阿尔弗雷德王于艾/丁/顿击破丹/麦军队。维/京/人于威/塞/克/斯撤退,并同意维持永久和平。886年,阿尔弗雷德王消灭丹/麦/人的残羽,收复伦/敦。史称“阿尔弗雷德大帝”。

 

 

亚瑟亲自为阿尔弗雷德戴上象征英/格/兰的王冠。他需要垫着脚尖才能将其戴在已经单膝跪地并且低下头的阿尔弗雷德头上。明明是这样庄严的场面,在完成时他甚至还轻笑出声。多年的征战终于让一切都尘埃落定,阿尔弗雷德不会在意他这点小小的失礼,反之,他也一起笑了起来。这令主教咳了不少的嗽。

 

“你终于成为你小时候念叨着的英雄了。”亚瑟有些惆怅地说,那些回忆历历在目,身高还与他差不多的阿尔弗雷德和他坐在树下,手里把玩着一株勿忘草,说未来要成为英/格/兰的英雄。那时阿尔弗雷德还不知道亚瑟就是祖/国的化身,因此不停追问他莫名其妙而涨红的脸颊是不是发烧之类的。念及至此,亚瑟也不吝惜笑容,几年来他紧锁的眉头终于松开了一会。他想这得归咎于身体得状况越来越好的缘故。

 

“是啊,属于英/格/兰的。”阿尔弗雷德拍了拍他的头,而这次亚瑟也难得的没有反抗。

 

“属于全英/格/兰的。”

 

 

XXX

 

 

“阿尔弗雷德大帝终其一生都为英/格/兰做了许多贡献,使得盎/格/鲁─撒/克/逊文化在英/格/兰有着深远的影响,两者可说是不可分割。

 

899年,阿尔弗雷德大帝于温/切/斯/特辞世。他是英/格/兰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大帝,而英/格/兰的人民也将永远铭记阿尔弗雷德大帝之名。”

 

 

亚瑟将那本伴随他多年的书籍阖上,轻放于床头边。阿尔弗雷德澄澈的蓝眼睛望着他,眼里是充满着他曾经熟悉的兴奋之情。

 

“亚瑟亚瑟!”他抓着较年长的国/家的袖子,急切的说,“我和那个阿尔弗雷德大帝同名欸!”

 

亚瑟向来不准阿尔弗雷德在他说故事时插嘴,而这令得他从故事刚开始便一直挂念这件事,恨不得马上和英/国分享。

 

“是啊,美/国。”亚瑟抚摸着他柔顺的金发,唯一一搓翘起来的呆毛不管他为他梳理几次都压不下来,“阿尔弗雷德可是英/国历史上最伟大的国王喔。”

 

看着阿尔弗雷德欣喜的神情,亚瑟不自禁地也跟着笑了起来。

 

最伟大的国王,英/格/兰最伟大的英雄,阿尔弗雷德。

 

阿尔弗雷德大帝。阿尔弗雷德‧F‧琼斯。美/国。

 

为什么当初在北/美的草原上,要让他发现这个小不点呢?那么地小,那么地像那个在历史上给英/格/兰带来久违胜利的英雄。那双眼睛里的湛蓝如出一辙,唯有身上那一点气息不一样了。

 

那不属于人类的气息。与他相同的气息。

 

亚瑟不明白,那心中饱含的情绪是属于什么方面的。明明是那样欣喜若狂,却又是那样悲恸欲绝。

 

“阿尔弗雷德。”那孩子选择了他。“阿尔弗雷德‧F‧琼斯。”

 

“这便是你的名字。”

 

 

F代表什么呢?Future?Fate?Forever?

 

“Fortune.”

 

You are my fortune,Alfred.

 

 

END.

 

第一次写历史向…查资料查到手软x

为什模当初会冒出这个脑洞呢?原因是光荣的沙滩排球其中一版的名字是“Fortune”,又顺便想到米的中间名“F”,所以才写了这么一篇槽点许多的文(。)

有种想把自己埋到被窝里不出来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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