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__地球仪

左听听,右清清,口齿不清程咬金

【米英】誤入歧途

誤入歧途

 

APH 米英

 

※不良米X警官英

※部分观点不代表本人立场,都是电视的错x

※米第一人称

 

 

第一次约亚瑟‧柯克兰出去是在我十六岁的时候,当时我还是个容易受人挑衅的毛头小子,和街头的混混一言不合便打了起来。事实上被带到警局并没有让我内心兴起对公权力的敬畏,反倒是对着铁栅来对面的房间比着中指,认真思考下次遇上该如何好好修理他们。对于我们幼稚的战争,警方早已见怪不怪:美/国从来就不是以青少年友善闻名,看看四周吧,有谁上了高中还没吸过大.麻的?你那群猪朋狗友肯定干过。对我来说倒是小事一桩,我十三岁就偷过钱,相信我,那真没甚么大不了的。

 

派出所的警官都和我是老相识,尤其是弗朗西斯,这么法裔警察还曾经在我被家里头赶出来、无家可归的时候收留我几晚,光这一点,他就可以算是我半个监护人了。而他正忙着和我们的家属联络,很显然地,这在我们你一言、我一句的叫骂声下是一件挺困难的事情。

 

“你们都给我安静一点!还让不让哥哥快点把你们送回家!”弗朗西斯那“哥哥”的自称总是令人恶心,再加上他那故意加重许多的法式口音,我对面的那群混混倒胃口的皱起眉头,但碍于对方的身份也不好开口。我不屑地啐了一声,这群家伙拳头不大,胆子也挺小,要不是仗着人多势众英雄肯定分分钟灭了他们。

 

就在我这么想的同时,有人进来了。因为隔着铁栅栏,我无法将头伸到外头一探究竟,只好竖起耳朵仔细聆听。似乎是弗朗西斯的熟人?听那口音大概是英/国/人吧,怪不得他一进来就叫弗朗西斯“青蛙佬”。 

 

说实话,弗朗西斯长得并不丑,相反地,他甚至可以称得上是漂亮。生为法/国/人,他举手投足间总带丝慵懒,十分合年轻女孩(及男人)的胃口,也使得派出所内外追求者曾经排得整条街都是。但自从他开始蓄胡之后,那样的荣景已不复存在。尽管如此,弗朗西斯总体看来还是挺不错的,如果忽略掉他中年大叔的猥琐气质的话。

 

于我来说,把弗朗西斯和青蛙把摆在一起倒也是个新鲜体验。为了我天马行空的想象力,无可避免的,我一发不可收拾的笑了出来。对面的混混们将手摀在耳朵上,一脸吃土。我相信他们下次不会再想惹我了。

 

“喔天呀又来了…”“哪个傻子?”接着,一片阴影垄罩,我抬头,看见了一头金发。

 

如果要我形容亚瑟‧柯克兰的话,那花上三天三夜的都还嫌不够。不是肉麻的情话,也并非情场老手的油嘴滑舌,单纯只是因为这个英/国/人身上实在让人挑不到什么瑕疵,尤其是他的眼睛。天啊,就算是如今,我们的关系终于定下了之后,我也还是会因为那双绿色眼眸中隐含的一整座森林而愣了神。上帝,他真的是太完美了,尽管他漂亮的眼睛上方有着比常人还要粗上几倍的眉毛。

 

那时他就站在我面前,隔着栅栏我都可以看出他那隐藏在衬衫之下完美的腰线,修长紧实的腿微微靠在其中一根栏杆上,显得有些随性。顺着视线往上,我看到的是一枚亮晶晶的警徽,接着是一张我一生都忘不了的脸孔。

 

“看什么看?”他开口,言语中带有的恼怒让我察觉到我似乎已经盯着他看一段时间了,而没有人来打断这对于他来说尴尬的注视令他感到不快。不过既然如此,破罐子被摔,我还是盯着他的眉毛看了好一会儿,随后摆出我平生以来最不讨打的笑容:

 

“喔,你的眉毛天生就是跟海苔片一样的吗?”

 

对面倒吸口气的声音大得连我都听得到,再一次的,我在心中暗想要是他们不具有人数优势的话根本就连个娘们一样。我看见亚瑟的脸部僵硬了一下,随即怒视着我。

 

“你叫什么名字?”亚瑟的声音就像是从牙缝中几出来的,不过他尽力让自己听起来十分冷静。

 

说实话,他那样子很迷人,总是让我想更激怒他一会。

 

“阿尔弗雷德‧F‧琼斯,日后要拯救世界的英雄!粗眉毛先生你呢?”

 

亚瑟的眉毛拧在一起,看上去好像正准备说些什么。不过在看到我因为他无意识的举动而笑出来后,他的脸色立即沉了下来。

 

“…亚瑟‧柯克兰。”他冷冷地说,膝盖离开栏杆,双手抱胸。“我记住你了,琼斯。”

 

如果能感谢十年前的自己做了些什么的话,恐怕就是这件事了。

 

“那真是太好了。不过,老兄,我得说你那眉毛其实挺性感的,要不要一起喝杯可乐?”

 

我听见弗朗西斯的笑声,不过我不甚在意。毕竟,谁能抗拒英雄的魅力呢?

 

 

那次邀约理所当然的失败了,或许是因为有许多人在场的关系,又或者是因为我在前头说他的眉毛长得像海苔片,不过我觉得更有可能的是他不喜欢喝可乐。总之,那是场影响深远的失败邀约,在我哥把我领回家后的第五个晚上,我单挑了先前那几个混混,并且成功引来了警察。

 

喔,那可真是太好了,这可能是我这礼拜进警局的第二次,马修肯定会气炸了。我把其中一人的领子放下,他跌坐在地大口喘气,看着我的眼神彷佛看着怪物。

 

是啦,要不是上次因为被老爸抽的伤口还没痊愈,我早就可以把你们打得屁滚尿流连你妈妈都认不出来。我瞪着在对面路口停下的警车,那实在是个乏味无聊的时光,如果我的体力够我逃走的话,我会跑。不过遗憾的是单挑十几个人对我的体力来说已经是极限了,就算想跑双腿也不听使唤。

 

车门缓缓打开,一双修长的腿从里头跨了出来,随后是一张顶着沙金色头发的娃娃脸。

 

哇喔,这时机可真是巧妙。

 

亚瑟面无表情的朝我走过来,边走系在腰侧的手铐边随着脚步晃动,铿锵的响着。他看起来似乎不怎么高兴见到我。

 

“嗨,亚瑟!好久不见!”

 

“我想一个礼拜的时间并不能称得上’很久’,琼斯。”他冷冷地说,同时眼神扫了扫四周,眉间的皱纹拧得更深。

 

“附近的居民投诉说他家门前有十几个吃饱没事做的小混蛋拿着球棒窜过,边跑边喊着‘你个琼斯混蛋’,那位居民因为一时好心所以打电话来警局了,。”亚瑟折了折指节,看向我身后的一片惨况,不无讽刺的说,“这社会上多的是同情心泛滥又爱管闲事的人。”

 

正当我以为他要拿出无线电联络时,一颗拳头在我眼前无限放大。毫无防备的被打倒在地,臀部与坚硬的水泥地接触的一瞬间着实令我痛得龇牙咧嘴,我朝他大吼,不过后者看起来毫不在意。

 

“这次就此揭过,琼斯。”在我张牙舞爪想要爬起来反击时,他拉下警帽,慢悠悠地坐回警车上,临走前意味深长的看了我一眼,“下次再让我见到的话,你可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我张着嘴想要吼些什么,没空思考他说的话。机会?什么机会?待到我回到家,像具死尸从门廊辛苦跋涉到卧室的同时,刚好从房间里出来倒水的马修狐疑的看了我一眼,我这才想到要遮住我左脸颊上的瘀青,很可惜的是为时已晚。他谴责似的看了我一眼,认真的威吓我说要不是这次没有被抓到警局他肯定会把我美国队长的收藏全烧了。我赶紧跟他澄清这是最后一次了。

 

通常这只是客套,其目的是为了摆脱我哥无止境的碎念。但等到终于回到自己的房间时,我才大梦初醒似的猛然抬头。

 

‘下次再让我见到的话,你可就真的没有机会了。’

 

喔喔,原来如此。英雄还是挺有魅力的嘛,嗯?况且我也没有说谎,他那对令人记忆犹新的眉毛如果仔细看的话,其实真的满可爱的。我脑中浮现起他开车驶离前的最后一瞥,那比起警告,更像是一种邀请。

 

有人说过爱情会改变一个人,对吧?与之前所过的烂泥日子不同,我现在已经开始期待明天的到来了。把那个给出别扭答复的警官追到手的过程,应该是会充满着惊喜的吧?

 

 

END.

这几天完全在黑篮中渡过……好几天没写文,前半部和后半部的文风及文笔应该相差很多吧(笑哭)

我爱火神君(倒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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