滾滾__地球仪

左听听,右清清,口齿不清程咬金

【米英】单身万岁

  

※觉得跟以往的风格是有差的…吧?

※法叔友情向

※渣

 

亚瑟啪的一声关掉了电视,在画面消失之前主播正激动地诉说着最近那件奇迹般几乎全员生还的空难事件。

 

手指还牢牢地扣着遥控器,塑胶与肌肤嵌合的恰到好处,令他有些讶异。亚瑟静静地坐了一会儿,之后在某个不知名的时刻、也许是时针指到八的地方时,他倒进沙发另一边的靠枕堆中。

 

不想起来。不想睁眼。

 

几个礼拜前的垃圾还堆在客厅里,味道只会变得更糟。但他仅仅是把头埋进靠枕里,嗅着那股有些发酸的霉味。

 

不想起来。不想动。不想呼吸

 

有那么一瞬间亚瑟就要以为自己可以下定决心昏睡过去,自此不再考虑现实层面的问题,不过那只存于想象之中。他最后还是不敌强烈的理性而摇摇晃晃地站起来,不比路边随处可见的酒鬼好多少。

 

梳洗、换衣、做份只会有一个人吃的早餐。

 

墙壁上挂着的月历,红色醒目的标记上画了个大大的叉。

 

亚瑟站在镜子前,那里头男人的消瘦令他有点不敢置信──他甚么时候把自己搞成这样的了?──手掌轻轻滑过脸颊,带点奇异又敬畏的心情,像是生怕稍一用力就会使本就消瘦的面颊更加凹陷。

 

甚么时候开始的,他也不清楚了。

 

亚瑟替自己打了个领带,整整齐齐,平滑的贴在衬衫之上,看起来就与往日无异。

 

他开门前再度看了一眼月历,那个深红的印记印在他翠绿色的眼里,就像是绿叶被划开了口子,从里头泊泊流出了血液。

 

今日万里无云。

 

‘嗨!......亚瑟?亚瑟!’

 

‘亚瑟!你怎么都不理我?’

 

阿尔弗雷德跟在亚瑟后面,丢出一连串的问句。亚瑟一开始尽量保持着原来的步伐前行,无奈最后忍无可忍停了下来。

 

‘亚瑟!’阿尔弗雷德欢快的小跑到他面前,用标准的美式打招呼方式。亚瑟在原地瞅了他许久,最后开口道:“离开。”

 

“我说的还不够清楚吗?从我的面前离开。”

 

‘…可是亚瑟!我有话想……’

 

没等阿尔弗雷德叫住他,亚瑟便快步离开。他以毕生最快的速度走向地铁站,在拥挤的人群中留下几声咒骂,抱着公事包挤上了车。

 

他望向玻璃窗外,没再看见那个人。

 

肩膀终于颓然下来,周围传来的压力这才重重的击在身上。亚瑟抱紧公事包,仿佛那是唯一能带他脱离这境地的救生圈。他早就知道不该太晚出发,这种时间是高峰期,人挤人不是他的强项。

 

过了几站之后,人潮逐渐减少,亚瑟也能够好好站着了。再过三个站便是自己工作的公司。

 

他看了看手表,赶得上。他轻吁了一口气。

 

如果真的有什么事是值得提起劲的,应该就是赚钱养活自己吧。

 

【“呼叫塔台,呼叫塔台”

“没有回应”

“我们必须进行紧急迫降”】

 

 

他来到一如既往的位置坐下时,每个人都倒吸了一口气。一时之间,窃声四起。

 

最后是海德维莉用力咳嗽了一声才使得办公室重归宁静。她在一室静默中走到了亚瑟旁边,想要问些什么却迟迟未开口。

 

“伊莎,怎么了?”亚瑟头也不回的问。

 

伊莉莎白才像得到了特许一般的松了一口气,但依旧有些不安的开口:“亚瑟…你最近还好吗?”

 

“很好。”键盘声的此起彼落突然停止,伊莉莎白绞了绞手指。“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只是……”

 

“伊莎,”亚瑟打断了她。“我现在在弄的这个企划案很重要,要聊天可不可以等一下?”

 

“……好。”原本还想说些什么,然而最后还是选择听亚瑟的话,伊莉莎白安静地回到了工作岗位,无视了一旁一直给她使眼色的基尔伯特。

 

‘现在别去烦他。’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其他人往亚瑟那看了一眼,跟着点点头。

 

很快的,一天的工作就要结束。亚瑟收拾着桌上的文件,为了要塞进早已鼓起的公事包里,还费了不少力气。

 

“胡子,别鬼鬼祟祟的,今天要不要去酒吧?”

 

“啊哈~哥哥我还以为躲得很好呢~~嗯?”踮着脚尖试图降低声响的弗朗西斯一楞,“小亚瑟你说什么?”

 

“酒吧。一个字,去,还是不去?”

 

过了大概三秒钟法国人才反应过来。“蛤?啊当然去去去啊不过小亚瑟你不要……”

 

“那走。”亚瑟说着就拿起公事包。毫无压力的穿过弗朗西斯旁边直直走向电梯门前。

 

在电梯门关之前,透过弗朗西斯慌慌张张擦着衣角冲进电梯门内风骚飞扬的发丝,他身后窗户透进的一点光芒映在地上是橙橘色的。

 

今天,伦敦晴朗无云。

 

X

 

“亚瑟!”

 

金头发的男人转头,眼前却是空无一物。

 

X

 

如果说,世界上真的有什么能够提醒自己是活着的,应该就是酒吧了吧。

 

灯红酒绿,震耳欲聋。嘈杂的声响,然后才意识到自己还拥有厌烦的感受,进而体认到这就是活着。

 

太多值得唾弃的事。

 

“我!我……我可是要…咳,立志要成为拯救精灵世界的人啊!”亚瑟灌下一大杯生啤酒,有些因为灌的太大力而洒了一点到衬衫上,更有一些进了鼻子,亚瑟呛了一下。

 

“为什么飞飞兔告诉我这是不可能的!?”“好好好我说你呀别喝太多啊啊……”弗朗西斯头疼的揉着额角,“为什么你就不能…唉……”

 

“算了,小亚瑟…哥哥帮你打电话叫……”

 

“叫谁?”亚瑟的头猛然转向弗朗西斯,涣散的眼瞳开始慢慢聚焦。“叫阿尔弗雷德吗?”

 

“不是,亚瑟──”

 

“他就在这里啊!”亚瑟的手臂异常坚定的指向他旁边空无一人的座位。“他说他等一下会带我回家。”

 

“亚瑟,你明明知道阿尔已经──”

 

“好啊!”手中的酒杯重重落在吧台上。“要不然你打电话叫他过来啊!既然你说他不在这的话,他还能在哪里呢!?”

 

“……”弗朗西斯静默了一会,亚瑟死死的瞪着他,抓着酒杯的手用力到发白。“亚瑟,”他缓缓地开口。“阿尔弗雷德已经不在了。”

 

他清楚的看见亚瑟的瞳孔又开始涣散,因酒精而产生的一点生命力也消逸无踪,弗朗西斯努力使自己不要感觉到罪恶感,但这实在有些困难。

 

他们俩这损友,做了十来年。他第一次看见亚瑟这副模样,说不担心是不可能的。想想当初亚瑟刚刚遇见阿尔弗雷德的时候啊,整个人都变了副样子,原本阴沉的气色焕然一新,像是生命逐渐的鲜活起来。

 

但看看现在,成了什么样子。

 

更别说原本一个礼拜后……弗朗西斯想起当初阿尔笑嘻嘻地告诉他同性婚姻法案通过时口中难以遏止的期待。

 

这一切实在有点太过残忍。

 

就在弗朗西斯心里感叹的时候,亚瑟忽地举起酒杯。

 

【他的眼睛就像蓝天,与他的归宿相同,天空总是能垄罩森林】

 

“我!”他像是在宣誓一般。“完完全全就没有喜欢过阿尔弗雷德!”

 

“他那个家伙…做事不经大脑思考又常常做出幼稚的事情,什么事发生了都要我替他收尾,只会惹麻烦!”

 

“还很喜欢吃油炸食品!还有可乐那到底是什么鬼啊明明是红茶比较好喝好吗!就是一个味感没救的家伙!”

 

“明明说过了离我远一点却一直靠近,我是看你可怜才和你在一起的好嘛!要甩也是我先甩掉你,你这个读不懂空气的笨蛋!我才不是喜欢你才答应了你的求婚!而是因为机师的薪水很高又很稳定能够靠一辈子……”

 

“我明明,就很讨厌你的啊……”到最后,亚瑟已经说不出话来。一旁的弗朗西斯无奈地替他拍着背。

 

“像你这种烂人……”

 

亚瑟将酒杯举的更高,左手无名指那边小小的戒指因光线反射而闪闪发亮。“…我最讨厌了!”

 

【“上周所发生的紧急空降意外乘客326人全员获救,罹难者两人为机长与副机长……这场几乎不可能的迫降救了机上三百多条人命,这两位机长将会为历史永远铭记。”

机长,阿尔弗雷德‧F‧琼斯,与副机长……】

 

“单身万岁!”谁都看得出来,那个高声吶喊的男人眼角也带了一丝光。

 

END.

 

 

小整理

阿尔弗雷德早死了,死后的两个礼拜刚好是原本米英的婚礼

所以英只好当准寡妇了(还是鳏夫?)

还有,法叔本来是准备打电话给赛妹(设定为英表妹)

前面亚瑟看到的阿米是幻觉,亚瑟本身也知道所以才选择不理

 

………………………..

 

弱弱的问一句,有人可以告诉我为什么米英和BA有什么关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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